陈伟伦:国内很多假民谣 综艺拿音乐当调料

发布时间:2017-10-11 09:25     文章来源:网络整理    

陈伟伦:不要把音乐当娱乐的调料

陈伟伦直言国内很多假民谣

陈伟伦

  南音/文 实习生拾恩/文

  新浪娱乐讯 陈伟伦是谁?听名字也许会觉得有些陌生,但你一定听过他制作的音乐,李宇春的《无花果》《存在感》、吴莫愁的《那么问题来了》,还有为票房黑马《夏洛特烦恼》电影全新打造的主题曲《一剪梅》的编曲都出自他之手。入行多年,陈伟伦没有给自己的音乐定义风格,他说就是要做属于中国的流行音乐,带有“中国文化”标签的流行音乐。

  其实从他之前的作品可以看出他的音乐里经常会有一些比较怪异的、非常规的节奏和音色,同李宇春的合作他也充分发挥了“怪”的特色,关于《无花果》这首歌他解释道:“我把这首歌做成了一首艺术歌曲,以更独特的方式、独立的态度去制作。没有为了让人记住而出现反反复复的副歌旋律,编曲方式也不寻常,里面有爵士的钢琴、贝斯跟鼓的演奏,同样也有很前卫的电子律动和音色,让李宇春打破了原来的唱法,表现出截然不同的演唱的状态,这是很大的突破。”陈伟伦还和我们透露,和春春第一次见面就聊得很投机,两人从审美角度也很一致,接下来还会有新的合作。

  “我们并不是给传统的戏曲穿一个新衣服,而是把传统戏曲的精髓引入到现代音乐中去。”除了做流行音乐,陈伟伦也一直在尝试把民间的音乐元素融入到他的作品中,因此他发起和参与了一项名为“新乐府”的跨界行动,希望让年轻人听到更多中国传统的音乐。

  而在被问到对这两年很火的民谣的看法时,他直言不是弹一把木吉他、吹一个口琴就叫民谣,“我觉得现在中国的民谣大部分都是假民谣,因为这两年民谣太火了,很多人纯粹是在跟风。”

  李宇春是Super Star 我们审美一致

  和李宇春的合作在陈伟伦看来是非常契合和愉快的。两个人第一次见面就相谈甚欢,对音乐的理解和追求也很相似。在陈伟伦眼里,李宇春敢于尝试,追求更好的、不一样的音乐,已经不能单单用“明星”或者“歌手”这样的词语来形容,只有“super star”才够贴切。

  新浪娱乐:和李宇春合作中有没有什么趣事?

  陈伟伦:趣事是有很多。其实我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心里还比较忐忑,我知道她是比较内敛的人,我也不爱说话,她公司同事给我打了预防针,说你们俩见面可能会尴尬,让我做好心理准备。但恰恰相反,我们第一次见面非常愉快,大概聊了半个小时,后来她的同事非常惊讶,说她很少和陌生人第一次见面说这么多话,真得很投机,这可能不是一个趣事,但很有意思。

  新浪娱乐:您觉得李宇春是个什么样的歌手,怎么评价她的音乐?

  陈伟伦:她不是单纯的一位歌手,我觉得她是一个非常有自我的super star。一拍即合的是第一次聊天我发现她还在追求新的东西,你想作为一个十年的艺人,一般很难有这种冲动投身新的挑战,因为做新的尝试要有很大的精力和勇气,要颠覆自己,肯定有风险。

  新浪娱乐:去年《夏洛特烦恼》的片尾曲《一剪梅》也是您编曲和制作的,这一版主要和原版不同在哪里?

  陈伟伦:完全颠覆了它之前的编曲和意境。比如里面有很多不可思议的乐器,冬不拉、很多奇怪的打击乐、还有我吹的小号,民族乐器的运用是我编曲里比较标志性的内容。原版是一板一眼,非常民歌的,现在变得更有律动,不一样的节奏感,加入更多新颖的民族乐器演奏方式在里面,这首歌的张力变的很大。我特别喜欢在制作里放一些比较怪异的、比较不常见的节奏和音色。

  陈伟伦:中国民谣大部分是假的

  做过的音乐很多也很杂,但陈伟伦并不是很喜欢去为自己的音乐定义风格,他一向更注重情感的传达,也一直在尝试把音乐和其他的艺术形态做融合。

  在提到这两年很受关注的民谣时,他则表达了自己质疑的态度,“我觉得现在中国的民谣大部分都是假民谣,因为这两年民谣太火了,很多人纯粹在跟风。比如弹一把木吉他,吹一个口琴就叫民谣?用低沉、迂回、沙哑的演唱就叫民谣?我觉得根本不是。”在他看来,只有取材于民间、创作于民间、传唱在民间的歌谣才真正是民谣。

  新浪娱乐:你怎么评价像《南山南》、《董小姐》这种现象级的民谣?

  陈伟伦:这两歌都很好,但其实更多的是巧合的事情,这也是中国音乐市场的很大问题。你会发现很多歌手只有一个代表作,之后便销声匿迹。我觉得可能中国缺乏创作的土壤或者环境,跟我们音乐人自己的努力也有关系。可能一首歌他火了,要更多的时间去演出,更多的时间去参加与创作无关的事情。

  新浪娱乐:做不同类型的音乐有什么不同的技巧吗?

  陈伟伦:其实我挺不愿意去讨论音乐的风格和类型的,因为我觉得音乐类型是帮助我们最初的听音乐或学习音乐,五六十年代会产生非常多的音乐的类型,但现在更多的音乐是融合的,所以不太喜欢把自己的音乐定义为什么风格,我觉得更重要的是情感的传达,而不是风格本身。

  新浪娱乐:就是您不会给自己的音乐定义风格。

  陈伟伦:如果非要给我的音乐定义风格,那我就要做属于中国的流行音乐,就是带有明确中国文化标签的流行音乐。

  新浪娱乐:您最看重新人歌手身上的什么品质?

  陈伟伦:要有自己的个性,要有原创能力。不管是做大众的流行音乐,还是做小众的独立音乐,至少要有自己的审美和特色,这是最关键的。

  新浪娱乐:现在整个唱片市场实体唱片一直处在一个萎缩的状态,数字音乐也在经历从“免费”到“付费”的艰难转型,您对这种现象怎么看?

  陈伟伦:我觉得这是一个挺好的事,现在的年轻人是有意识为数字音乐消费的,但在中国规范的音乐版权保护成长的太慢了。我希望能早一天到来,这样是对音乐领域一个大的进步,每一个参与创作音乐的人可以拿到报酬,有了钱之后可以做更好的音乐,作为听者来讲,付了费也会更尊重音乐。

  不要把音乐当娱乐的调料 真正聚焦到不同的音乐类型

  在他侃侃而谈“新乐府”的意义和效果时,我们甚至开始和他一起期待中国音乐的未来和前景。他推崇《中国好歌曲》这档节目,肯定了它的原创力和特色,但对于电视上跟风严重的音乐节目和选秀节目,他还是表达了担忧,“更多的是把音乐当成一个娱乐的调料去做,根本不是促进音乐本身,这样会让大众觉得中国的音乐就是这样,其实很片面。”

  新浪娱乐:我知道您一直致力于“新乐府”这个项目的音乐制作,当初是什么原因会参与到这样一个跨界行动中来?

  陈伟伦:我多年以来一直在做把中国的、民族的音乐元素、乐器或人声融入到我的作品当中,去年萌发了一个想法:我们是否能做一个品牌,专门把中国的传统文化融入到现代音乐当中去。我们觉得戏曲是一个特别好的角度,因为做少数民族的民歌的太多了,但是以汉族为主的传统文化做的特别少,所以我们第一步把戏曲拿来作为新乐府的一个开端。

  新浪娱乐:把昆曲、评弹这些传统音乐和现代音乐做混搭时,您觉得对传统戏曲最大的改变是什么?这类混搭音乐的特质是什么?

  陈伟伦:对传统最大的改变就是它的表演形式和受众人群。其实它的特质是我们创造了一个新的音乐形态。代号叫“新乐府”,解释起来就是把中国传统音乐和现代音乐形态的一个跨界行动,并不是给传统的戏曲穿一个新衣服,而是把传统戏曲的精髓引入到现代音乐中去,让它产生一种有中国特色的新的音乐形态。

  新浪娱乐:在做新乐府跨界改编过程中遇到过最大的困难?

  陈伟伦:我们大部分的音乐体系是来源于西方,它的节奏、曲式、和声都是有规则的,但是中国传统的更多是注重情感上的表述,所以它的很多旋律和速度都不固定,例如:每个昆曲演员唱出来的都不一样,能把这两个东西方完全不同的音乐理念融合到一起是非常的困难。

  新浪娱乐:您觉得“新乐府”这种形式能被现在的年轻人所喜爱和接受么?

  陈伟伦:两年我们做了二三十场演出,还发行了五张专辑。从这些来看,年轻人还是很认可的。后来我得到了很多反馈,有反对的意见,比如说我们这种改变没有继承传统,还有些评论说这种尝试很大胆、新颖,我很高兴能听到不同的评价,让更多年轻人听到了中国传统音乐的精髓还让他们有所思考。

  新浪娱乐:您觉得中国音乐行业现在所面临的困境是什么?

  陈伟伦:我觉得最大的问题是主流媒体对中国音乐的整体生态关注还比较局限,他们的目光可能大多会聚焦在一小撮所谓的大众流行音乐上,但是据我所知中国新音乐的复兴时代已经开始,我也会坚持力求突破创新,建立有中国文化内涵的时代审美,用音乐传达文化自信!

  (南音/文 实习生拾恩/文)

(责编:大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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